賀初感覺到她的收縮,有水順著他粗壯的筋絡(luò)往外流,他開始前后擺動,一下下抽插進她的小穴,帶動她一陣痙攣。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觸手是精壯緊實的肌肉,她的手掌用力推著,指尖嵌入他的皮肉中,男人分開她不安分的爪子,把她的雙腿架在手臂上,越頂越深,林小昱面對著男人,看著他上下抽動,自己的奶子也跟著上下律動起來。
痛逐漸被這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替代,她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啊嗯……啊~不要嗯啊……”。
男人越發(fā)賣力,似懲罰她的不配合般,用力撞擊她,淫水越來越多,啪啪聲不絕于耳。
“喔啊……嗯……不要不要求求你,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加快了速度,一雙大掌控住女人的腰肢,最后動作幾下,用力往前一挺,精液噴薄而出,在穴中抽動幾下拔了出來,她的小穴被操成了圓圓的洞,在她的痙攣中慢慢閉合,有精液混合著她的白漿流出洞口,刺進賀初的眼里。
視線轉(zhuǎn)移到女人的臉上,看著她迷亂的眼神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動,身下又有了要抬頭的趨勢,他咬咬牙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林小昱像塊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腰上傳來的酸痛一遍遍告訴她經(jīng)歷了什么,她艱難的撐坐起來,手指探到身下,摸到一片黏膩與紅腫。
她用被單遮蓋住自己的身體,下了床,走到外間的浴室打開花灑沖刷著自己,冷水順著頭頂混著眼淚往下滑落。
賀初走出浴室,干練簡潔的黑發(fā)上還滴著水珠,沒穿上衣,只在腰間簡單系了一條浴巾,沒干透的水漬順著腹肌往下滑落,他沒有在房間看見人,只聽到外間有水聲,他感覺口好渴,從冰柜拿了瓶水灌下,腦子里全是那個女人的嬌喘和意亂情迷時的求饒聲,還有被她小穴包裹住的緊促感,身下又支起了帳篷。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干了一個多小時,按道理藥效早就過了。他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他身邊從不缺女人,難道是那小兔崽子下的藥太重?
林小昱已經(jīng)在里面半個多小時了還沒動靜,他不再多想,抬腿走向外間的浴室,聽著里面只有水聲沒有人動作的聲音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