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寧帶著鄭曙一路狂奔,期間又是坐火車又是坐大巴,舟車勞頓之下,終于是只花了一周的時間在新年之前回到了BJ西便門的白云觀。
看著因為臨近過年而變得愈加熱鬧的白云觀,許正寧有些放松的舒了口氣,抱緊了自己懷中的鄭曙,在門口處買了門票后走了進去。
沒有去管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許正寧懷抱嬰兒,快速走過白云觀的中路,徑直來到了白云觀的后院。
現在時間還早,大部分的白云觀道士應該都還在后院里的云集山房做早課,正好關于這個嬰兒的事情許正寧也需要和觀里的方丈、監院討論一下。(全真掌教地位類似于正一天師,因為某些原因,全真一脈已經好幾百年沒有出現過掌教了,所以現在只有各個宮觀的領導人分別領導。而不只是寺廟,道教宮觀的最高領導人也叫“方丈”,至于原因……因為這是國家規定的官方稱呼。)
而一路上遇見的零星招呼游客的道士,在看見許正寧之后也都遠遠地點頭打招呼,看起來應該是對他非常熟悉。
不過根據鄭曙的感知,這一路上遇見的道士沒有一個有特殊力量的,雖說大部分都身強體健,但也都只是普通人。
來到云集山房,許正寧正好碰見做完早課準備離去的道士們,在看到抱著嬰兒的許正寧之后,其他道士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師叔,你回來了?!”
一個看樣貌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年在看到許正寧之后,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快步跑到他的面前。
“興陽,好久不見,沒想到半年不到你就已經長了這么高了,記得剛離開的時候,你才剛剛到我的胸膛。”
許正寧見狀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伸手比劃了一下,看著已經到自己肩膀高的小道士,臉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
“那當然,我這段時間里可沒有松懈修煉。”
被叫做興陽的小道士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而后他看著許正寧懷中那個包裹緊實的布團有些好奇。
“師叔,伱懷里抱的是小孩子,你的嗎?”
嘣!
許正寧伸手一個彈指,將小道士彈得差點仰倒在地,額頭好像都紅了起來。
“傻小子,胡說八道些什么,咱們全真又不準結婚,我哪來的孩子。這些家伙是我在路上撿到的棄嬰,看他可憐所以就收養了。行了,我先去見師父,待會兒再跟你仔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