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堅硬的拳頭毫不留情地轟到了對面敵人的臉上,而自己也被對手抓住機會一拳砸在了一側的軟肋上。
說不出這一擊到底是誰占了優勢,但在互相殘殺之中卻帶著喜悅。
阿爾喀德斯既希望這一刻能夠永遠持續,也希望能夠早一秒結束。
雙方的戰斗發展至此攻擊已經變得凌厲無比,完全沒有多余的空擋或者大意,以鉆研至頂點的動作瞄準的部位全都是要害,或是盡是一些為了能夠進行下一波攻擊的假動作。
這是已經臻致格斗最巔峰領域的技術了,阿爾喀德斯對此毫不懷疑,這便是他磨煉了一輩子技巧的重現。
相比較來說,他對手的技術卻顯得有些粗糙。
其實鄭曙的格斗技巧還算不錯,畢竟是經過喀戎的嚴格訓練,而且在來到現代社會的十年間也一直在不間斷地練習,即便是放在神代的古希臘的諸位英雄當中也算得上是技藝精湛。
但那也要看和誰比,阿爾喀德斯的天賦本來就超乎常人,更何況他的一生幾乎都是在和強敵的戰斗中度過,各種技巧已經超越了凡人的水準。
像是美杜莎需要使用強化魔術才能使用出來的次元躍遷的移動方式,亦或者是佐佐木小次郎那種練習了一輩子才能使出的燕返,他都能夠用自己的身體輕松地模擬出來。
與之相比,鄭曙只能在“人類”當中算是精湛的格斗技巧在阿爾喀德斯的面前,就如同兒童般無力。
但……兩人依舊打得勢均力敵。
歸根結底,還是鄭曙那超乎常人的防御力。
阿爾喀德斯身上的確也披著刀槍不入的獅子皮毛,但因為寶具化的原因,這個皮毛本身的效力有所衰減。
從原本在全方位防御,在經過黑泥的浸染后單純地變成了能夠否定人類之理,拒絕所有來自人類文明的道具,但對不使用武器直接來自肉體的攻擊并無作用。
簡單地來說,阿爾喀德斯的這件披風對于寶具的傷害能夠完全免疫,但對鄭曙這樣拳拳到肉的攻擊卻只能用自己的身體硬扛。
而鄭曙就沒有這樣的缺陷,雖然因為從者靈基的限制導致他的防御力依舊有一定程度的上限,以阿爾喀德斯的拳力也能夠讓他感覺到疼痛,但這樣的能力已經足夠讓鄭曙在這場格斗當中占到大量的優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