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地玩了一晚上之后,美狄亞明顯開朗許多,后面把自己關(guān)在高塔里研究的時候也不再顯得太過煩悶。
過了第一天的新鮮勁后,后面兩天喂藥的工作都是鄭曙自己一個人單獨去做,畢竟美狄亞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嘭!
夜晚,空無一人的牛棚內(nèi),鄭曙一腳踹開了大門。
兩頭神牛居住的房子還沒有修好,所以它們暫時只能睡在廢墟旁邊臨時搭建的屋子內(nèi),在聽到鄭曙踹門的聲音后,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就連身上燃燒的火焰都明顯暗了下來。
“出來,吃藥了!”
隨著鄭曙的喊聲,兩頭神牛扭扭捏捏地從臨時的房子中走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怕生的小姑娘一樣。
其實第二天的時候,這兩頭神牛面對鄭曙可還不是這個態(tài)度,不過在沒有了美狄亞的觀摩后,鄭曙稍微放開了一點。
他也沒有做太多的事情,只是將兩頭神牛整整毆打了三個小時而已,期間還使用了復(fù)蘇神性幫它們治療傷勢,讓其始終維持在能夠清醒地感知疼痛的狀態(tài)下。
然后兩頭神牛就變得溫順了很多,完全聽從指揮。
鄭曙將兩瓶已經(jīng)拔了蓋子,的魔藥放在神牛面前的地面上,而兩頭神牛老老實實的趴在鄭曙的面前,用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睛淚眼婆娑地盯著他,試圖喚起眼前這個家伙可能從來不存在過的憐憫之心。
很可惜鄭曙本人是絕對的人類至上主義,所以根本無動于衷。
在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將眼前這家伙的念頭扭轉(zhuǎn)后,神牛們只能生無可戀地喝下抹魔藥,甚至干脆連裝魔藥的瓶子都一并吞了進去。
然后便腳步虛浮地跑到旁邊,用顫顫巍巍的后腿刨起了坑。
噗噗噗噗噗噗!
伴隨著一股臭味襲來,兩頭神牛就像是吃了華萊士一樣化身為噴射戰(zhàn)士,其中一只甚至因為連續(xù)幾天都在噴射導(dǎo)致太過虛弱,而不由自主地趴在了地面上。
鄭曙看了一眼無精打采的兩頭神牛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便捂著鼻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