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曙在給萊布拉的人介紹血斗神的時候還是有點磕巴,主要原因就在于血斗神的名字實在是過于拗口。
像“裸獸汁外衛賤嚴”這種名字,鄭曙實在是沒有辦法正經地說出來。
當然,鄭曙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不行。
克勞斯很快搞清楚了眼前的事情,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萊布拉其他人一起恭敬地站到了血斗神的面前。
“初次見面,血斗神,斗流血法的創造者,裸獸汁外衛賤嚴大師!”
因為裸獸汁外衛賤嚴并不擅長人類這邊的語言交流,所以扎普依舊被當作翻譯器拎到了眾人眼前:
“客套話就免了吧,無論是無法瞬間判斷出應當攻擊的目標,又或者是處理戰斗余波都要花費這么長時間的小鬼們,你們所恭維的話沒有任何價值。好在你們這些人里面還有一位真正的強者,不然不知道你們為何敢夸下海口來守衛這個城市。”
“啊,澄清一下,我最多只能算是他們的協助者,算不上是萊布拉的人。這次純粹是因為感覺有意思,所以才過來的。”
人群中的鄭曙老老實實地舉起手,發表自己的意見。
“呵!”裸獸汁外衛賤嚴的面具下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冷笑,晦澀的音節繼續響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些小鬼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裸獸汁外衛賤嚴預料之外的嚴厲以及不留情面的教訓,讓場面一時間冷了下來。
“……嘖!”
不知道是誰不屑地嘖了一聲,嚇得被一群人怒視的扎普立刻澄清:“都說了不是我說的啊!!我真的只是翻譯而已啊!”
“這次的敵人對于大師來說,算得上是強敵嗎?”
眼見氣氛似乎有點僵硬,史蒂芬適時地轉移話題。
“這個嘛,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