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在櫻花大道中疾馳而過,車尾卷起片片花瓣飛向碧藍的天空,路邊提著口袋的女高中生按壓著帽檐和裙擺,眺望著那稍縱即逝身影。
源稚生正在趕回源氏重工的路上,車上櫻緊踩油門,將車速維持在一個超速邊緣的界限。這幾天他的行程是跟本部來的那兩位專員四處亂逛,順便試探一下本部現(xiàn)在的意圖。
然后跟著這兩個人逛了幾天,源稚生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且不說無論怎么樣試探這兩個人都表現(xiàn)的對于卡塞爾學院的目的一無所知,他們來到日本后一直表現(xiàn)得就像是一對平平無奇的游客。
最特殊的一次,可能就是那個鄭曙詢問源稚生周圍有什么比較好的牙科醫(yī)院。
本來還以為對方終于忍不住露出了馬腳,源稚生給他們介紹了本部的一名成員所開的牙科醫(yī)院,并激動地讓日本執(zhí)行局成員里里外外的將醫(yī)院搜查了個干凈,而且準備了大量的人手提前埋伏在那間醫(yī)院里。
一旦對方有什么圖謀不軌,立刻就能摔杯為號,三百刀斧手外加源稚生本人就會沖出來把對方兩人當場剁成肉醬。
結果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真的就是去醫(yī)院拔了個牙,準確的來說是那個叫米婭的女生拔了一顆后槽牙,而源稚生在詢問原因的時候,那個鄭曙居然給他回了一句“那個牙齒太礙事了”。
“???”
面對這樣離譜的回答,不只是源稚生,旁邊見多識廣的烏鴉和夜叉等人也陷入了沉默。雖然對于情侶之間的各種小情調他們也曾經聽說過,但是這樣的操作未免也有點過于離譜了。
不過眼見米婭不但沒有任何不滿,甚至還非常開心地讓醫(yī)生把她的牙齒還給她來留作紀念,源稚生他們身為外人也沒有辦法說什么。
連續(xù)當了好幾天的導游之后,哪怕懷疑對方在刻意掩蓋自己的目的,源稚生也不得不停止了自己這項活動。
自從開始決定全力清理猛鬼眾的據(jù)點之后,各地區(qū)也迎來了猛鬼眾的猛烈反擊,每一天都有大量的猛鬼眾窩點被搗毀,同時也會有大量的本部據(jù)點被襲擊。現(xiàn)在新聞上用瓦斯爆炸已經無法掩蓋事情的真相了,只能將所有的事都推到黑幫火并上。
身為蛇岐八家中年輕一代的領頭人,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劇烈到需要源稚生不得不站出來領導局面的地步了。
結果就在今天他打算去大阪主持局面的時候突然接了一個電話,于是這輛還在高速上的奔馳車原地一個180度漂移甩到了隔壁車道上往回開。
繪梨衣離家出走了。
這是源稚生從電話那頭的醫(yī)務人員口中所得到的消息。
在這樣一個緊張的局勢下,蛇岐八家的八姓家主之一上杉家主居然消失不見了,在那扇氣密門后的“里屋”中,上杉家主平時最愛的液晶電視上貼了一張便條,上面寫著:我出門找朋友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