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里。
全然不知自己身上的標簽已經被源稚生從“奸詐小人”改成了“純愛戰神”,鄭曙劃卡打開了酒店房間的大門。
剛一進門,就看見米婭在一邊躺在沙發上,一邊用桌子上的電腦追劇。
聽到開門的聲音,米婭轉頭看著和鄭曙一起回來的繪梨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露出一副見了鬼的目光。
因為剛拔了牙說話有些不清楚,所以她拿過旁邊的紙一通寫寫畫畫后直接舉到了鄭曙的面前:“臥槽!什么東西?你不是性冷淡嗎?為什么會帶姑娘回來?。?!”
米婭在這句話的后面還特意寫了三個巨大的感嘆號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臥槽,你一個大姑娘為什么會這么說話?難道咱兩個熟了以后你就可以不偽裝了嗎?還有,昨天晚上是誰在求饒難道伱忘了嗎,為什么有膽量敢說我是性冷淡!”鄭曙眼睛一瞪。
相處時間久了,他就發現米婭當初和他見面時表現出來的全部都是偽裝,這個人雖然外表是個美少女,但內心完全就是一個摳腳大漢。以至于現在鄭曙感覺越來越別扭,每次跟她一起睡覺的時候總感覺像是在睡自己的哥們。
“算了,總而言之,我在路上遇到了她,然后因為某些特別的原因,需要讓她在這里住幾天?!眹@了口氣,鄭曙還是稍微解釋了一下。
“懂!不過我看這小姑娘一臉涉世未深的樣子,突然上來就三個人一起睡可能對她有點太刺激了,要不……我先出去住兩天?”米婭背對著繪梨衣,遮遮掩掩地把自己寫的話展現給鄭曙。
哪怕是拔了牙以后有些腫脹的臉上,也無法掩蓋她那咸濕的表情。
“啊,成成成(疼疼疼)!”
鄭曙面無表情地奪過她手里寫著字的紙,右手輕松的抓住了米婭的天靈蓋,手上輕輕的用力,一副想要掀起她頭蓋骨的樣子。
“戳了戳了,我鎮戳!(錯了錯了,我認錯!)”米婭拍打著鄭曙的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請問,是不是我給你造成麻煩了?”看著鄭曙和米婭的打鬧,繪梨衣有些不安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小本本。
“原來你好這口調調,怪不得讓我去拔牙。”米婭看了鄭曙一眼,目光中透露出這樣的信息。
“放屁,我好什么調調你不是最清楚嗎!還有,去拔牙是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沒數嗎?”鄭曙眼睛一瞪,用目光傳遞的信息反駁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