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鄭曙討論了一遍自己的這個新社員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后,第二天蒼崎橙子還是很講信用地跑到醫院里去“打工”了。
不過等鄭曙再次登門拜訪的時候,卻發現兩個人的表情好像都不太好。
“怎么了?臉色這么陰沉,難道黑桐干也小哥的女朋友出了什么問題嗎?”鄭曙非常熟練地找到了旁邊的一個椅子坐了上去,“還是說橙子你沒有通過面試,被人從醫院里‘踹’出來了。”
“可笑,我出馬怎么可能會失敗。”蒼崎橙子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朝著黑桐干也撇了撇嘴,“這家伙的小女朋友沒啥問題,雖然因為某些意外導致她的心理上出現了一些情況,不過要扭轉過來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鄭曙翻著蒼崎橙子給自己編寫的課本,聽到這話后有些好奇。
兩儀式的情況他是知道的,所以黑桐干也的情緒低落倒是在他的預料范圍之內,但是蒼崎橙子的臉色也這么低沉卻是有些奇怪。
“那干也小哥的臉色這么低沉倒是可以理解了,但你為什么臉色也這么低沉,難道說是感同身受了嗎?”
“與其期待這個,你還不如期待點別的東西。”蒼崎橙子沒好氣地抬了抬自己的眼鏡。
回想著自己在醫院中所感受到的一切,她的臉色又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有點不對,醫院里的那個結界相當精巧,甚至連我一開始都沒有發現具體的情況。雖然還達不到結界中最頂級的空間隔斷,但是設置在醫院中的那個結界在這個世界上也少有人能達到那樣的水準了。就算是我認識的人里面,也就只有一個家伙能夠有這種級別的實力。”
“哦?那么會很危險嗎?”
“那倒不至于,無論怎么說,結界的最主要功能也只是進行隔斷。而且結界的專家大部分都是哲學家,不擅長打打殺殺的,所以暫時可以放心。”蒼崎橙子說得聽起來很輕巧。
鄭曙看了她一眼,怪不得蒼崎橙子是這么個臉色,看來是從結界的技術上發現了老朋友的蹤跡。
鄭曙很清楚,這家伙根本沒有把最重要的事情說出來。
魔術師的結界本身的確像是蒼崎橙子所說的那樣并不危險,問題在于施術者打算在與外界隔絕的世界內做些什么。
要知道鄭曙也去觀察過那個醫院的結界,簡單來說,以那間醫院結界的強度無論里面發生什么事情外面都不會有人察覺,即便是深夜中有哪間病房傳出凄厲的慘叫聲也不會有任何人驚醒。
又看了一眼旁邊正豎起耳朵“偷聽”的黑桐干也,知道蒼崎橙子是不想讓她自己的這個社員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