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點有其他的從者出現,難道是有人知曉的計劃想要作出干擾嗎?”
借助于自家陣地中的各種偵察魔術,遠坂時臣比其他人更早地發現了毫不掩飾自己身影沖過來的鄭曙,看著他身上那狂暴的魔力,得出了和自己弟子一樣的結論:
“控制Berserker的御主難道也和他的從者一樣完全沒有腦子嗎?!”
明明都已經計劃好了和自己的學生演一出戲,好讓Assassin借此遁入暗處進行活動。
畢竟雖然Assassin的能力基本上已經被所有的人都摸透了,但是一個明面上已經死去,卻在暗中行動的刺客,依舊足以在關鍵時刻發揮巨大的作用。
甚至如果運氣好找到了其他御主的位置的話,Assassin完全可以憑借這一點信息差直接將被發現的御主淘汰出場。
結果沒想到劇本中的暗殺者還沒有出現,第一個沖上來的居然是其他的從者。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種小把戲是沒有意義的!”身穿華麗的金色鎧甲,吉爾伽美什倚靠在墻上不屑地冷哼。
不過在看到外面正在朝著這里沖過來的鄭曙后,他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笑容。
“沒想到這一次的圣杯戰爭居然還有這么莽撞的人,不過相比起其他躲在暗處的蟲子,這種敢向我咆哮的瘋狗更加能引起我的興趣啊!”
吉爾伽美什看向遠坂時臣:“雖然是你無意間引發的事情,但是看在這只瘋狗能夠讓我娛樂一下的份上,我就姑且原諒你用這種無聊的小事來煩我好了,時臣!再說了,相比起之前的那只蟲子,這家伙不是更適合用你來完成你的計劃嗎?”
說完,也不管自己的御主是什么樣的表情,吉爾伽美什直接靈體化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遠坂時臣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對于一直追求優雅的他來說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過失禮了,但是和這位英雄王相處的這段時間中,遠坂時臣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次做出這種動作了。
他現在甚至已經有點后悔召喚出英雄王這樣的從者了,對方的性格比他一開始想象的還要差。
不過現在也后悔也無濟于事,計劃很明顯已經出現了無法補救的疏漏,而且都已經被敵人打上門來了,以遠坂時臣對吉爾伽美什的了解,他現在要是還想著撤退的話估計這位英雄王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現在只能夠祈禱英雄王能夠干脆利落的將這個襲擊的從者解決掉了,要是底牌暴露的太多可太麻煩了。”遠坂時臣看著遠處的景象無奈的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