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曙跳到院子里的時候,大量丑陋的蟲子在間桐家枝葉繁茂的院子中飛出,隨后在鄭曙的面前匯聚成了間桐臟硯的身形。
“這位客人,不請自來可不是什么好的習慣,不知道客人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間桐臟硯拄著拐杖走到了鄭曙的面前,如同骷髏般丑陋的臉龐露出了一個滲人的笑容,“突然來到我們家,還破壞了間桐家最貴重的儀式,這可不是身為客人的禮儀。”
因為鄭曙在被召喚出來之前的魔力抽取太過驚人,對于間桐臟硯這種身體生命力極端虛弱的老東西最為克制,所以他在發現問題的一瞬間便已經離開了地下室。
而用來監控的蟲子又被鄭曙全部吸干了生命,所以間桐臟硯并沒有看到鄭曙從召喚法陣上走下來的那一幕,雖然很快又補充了蟲子繼續進行監控,但是他也只能看到鄭曙和間桐雁夜的交集。
所以間桐臟硯潛意識地以為,鄭曙其實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敵對魔法師。
一開始他以為這個家伙看上的是圣杯戰爭的參賽資格,但是隨后鄭曙所干的事情又讓間桐臟硯改變了想法,以為鄭曙是一個偶然發現間桐櫻特殊資質的魔術師,所以才會想要對她出手。
說實話,像這種自不量力的雜牌魔術師間桐臟硯見過太多了,大部分人死得都很慘,最終都變成了蟲子們的加餐。
唯一令他驚奇的,大概就是鄭曙能夠發現間桐櫻體內的刻印蟲并將其處理掉了,再加上剛才那一記能夠貫穿整個間桐家的攻擊,就算是借助了道具的便利,眼前這個家伙的資質在魔術師當中也算得上是上乘了。
“如果這家伙資質不錯的話,就拿來當作新蟲子的培養基嘗試一下,說不定能夠培養出不錯的東西。”貪婪地看著鄭曙那充滿了生命力的身體,間桐臟硯的腦海中思索著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方法。
“我倒是挺驚訝的,看到我剛才那一發攻擊之后居然還敢站在我的面前,你這只老蟲子的膽量比想象的要大很多嘛。”
鄭曙雙手交叉在胸前,歪著頭看著還沒有自己大腿高的間桐臟硯,無法理解這個老蟲子怎么敢靠近自己這么近的距離。
本來鄭曙還在犯愁,就算是將小櫻帶離了間桐家他也要時刻防備著老蟲子的偷襲,預防他突然襲擊將間桐櫻掠走,但是既然對方敢親自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就好辦太多了。
“是嗎?不得不承認你那一次攻擊的威力的確是相當驚人,就算是在時鐘塔里,能夠釋放這種級別攻擊力的道具也不算太多。”間桐臟硯胸有成竹的樂呵呵地笑著,“不過,就算是那個道具可以重復使用,這種級別的消耗你又能釋放幾次呢?”
鄭曙聽到這話后眨了眨眼睛,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某種意義上他還真回答不出這句話。
因為就按剛才那種消耗,哪怕從現在開始鄭曙絲毫不補充任何魔力,別說是一根手指頭了,就算是手指腳趾一起用,再加上上下三個眼一塊兒發波,鄭曙覺得自己大概也可以先放上七天來場煙花秀。
眼見鄭曙的臉色都“變”了,間桐臟硯以為對方被自己說中了,于是繼續樂呵呵地使用攻心策略:“就算你有額外的魔力儲備能夠再多釋放幾次,但是很不巧,我的蟲魔術最克制你這樣的攻擊。”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所說的話,下一刻,無數只和成人的手掌般大小,有著尖銳的獠牙以及堅固的甲殼,頭部前端和背后生長有詭異紅色復眼的可怕蟲子從宅子的各處飛出,將鄭曙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