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小哥。”鄭曙一進病房就看到了坐在病床旁邊的黑桐干也。
如同那些護士們所說的一樣,坐在病床旁邊的他看起來真就如同一只被人遺棄的小狗一般。
“這里是兩儀式的病房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兩儀式,鄭曙明知故問地說道。
“你好,對的,請問您是式的朋友嗎?”黑桐干也拘謹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由不得他拘謹,自從這個人進到病房里之后,原本寬敞的單人病房卻突然變得擁擠了起來。
明明外面還是白天,而且他也不在窗戶的那一側,但是對方的存在就好像遮蔽了陽光一樣,讓整個房間都顯得陰暗了下來。
“噢,直呼名字嗎?看來小哥你和這姑娘的關系很不錯嘛!”鄭曙上下打量了一下黑桐干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不……我們只是朋友……”黑桐干也顯得有些害羞。
鄭曙笑了笑沒有去管黑桐干也的辯解,而是將視線轉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的兩儀式身上。
就和原著中所說的一樣,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容貌精致得過火,就算是和鄭曙在強化赫拉克勒斯的強化模板前的真實容貌相比也毫不遜色。
即使是因為長期的臥床昏迷導致她的身體和臉龐有些瘦削,但是容貌依舊美到了不分男女看到她都會以為是異性的程度,五官與其說是漂亮,倒不如說是風姿凜然。
因為陷入了沉睡,讓她的這張臉看起來柔和了很多,但是就算這樣,只是看那雙細眉以及緊閉的雙眼都仿佛能感受到眼神的銳利。
總的來說,兩儀式的容貌即便是放在了神代也算得上是一個美人。
不過鄭曙的視線并沒有在兩儀式的臉上停留太久,畢竟真要算起來的話,他現在的真實容貌比兩儀式還要好看不少。
鄭曙所在意的是兩儀式身上的氣息。
乍一感知上去,仿佛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她和普通的重癥病人一樣,只有一股微弱的生命氣息在體內游蕩。
但如果結合兩儀式的身份,那么她現在的狀態就顯得太過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