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沒跪,盤腿坐在蒲團上,聞著那鼎爐里不斷的香火,心口那團躁意,這才稍稍緩和沖淡了些。
柳云云造謠誹謗,這牢是要坐定了的。
陸琴打她一巴掌,十日拘留也沒得商量。
不但如此,安排記者造勢,對柳家的服裝公司進行打壓,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操作等著,不過倆個月,就能使得柳家的企業縮減損失一半,粗略估計七千九百多萬......
用柳云云的話來說,這只不過是件小事,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怕不是又要說一句,欺人太甚。
徐集倒全然沒覺著太甚,這一年她脾氣已經收斂很多了,若是換在三四年前,再換個場地,就柳云云這種沒眼滋事的,當場不打個半死就是幸運了......
她之所有心有郁悶煩躁,大概是明知違了老和尚日日念叨悉教的佛言慈悲之論。
那有如何?
要不是在北城,要不是礙于她身上還穿著秦北高中的校服,她還能更加太甚。
世尊神鬼瞎眼,她能重活一遭,不是讓她再受委屈不公的。
若好,報之。
若惡加之,加倍還予。
徐集腦子里亂七八糟,也不知坐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振動,強迫拉回了她不知飄遠何處的心緒。
來電顯示——進口白兔。
徐集扶額,揉了揉有些困意的雙眼,一邊接聽了電話:
“怎么了?”
“徐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