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道士心甘的暖著,徐集全然沒了顧忌,小腳肆意,往蕭尤的腰腹上貼去......
腳背剛磨蹭倆下那溫熱結實的腰腹,蕭尤突然側了個身,把徐集的腳死死抱緊摁著,擺明了不想再讓她亂動。
他現在別提有多窘迫尷尬了。
只是被腳背蹭了幾下,竟然生了......反應。
徐集全然沒察覺另一頭的蕭尤此刻的心跳狂飆,呼吸紊亂,只覺得那貼著她腳的身子,好似更熱了些......
她打了個困意的哈聲,懶洋疲倦:“蕭尤,你這么暖,有當渣男的潛質,我看好你。”
說完忍不住又是一聲哈欠,闔眼再次淺淺入睡。
蕭尤腦子里嗡嗡的,全然沒聽徐集說了些什么,一門心思全在腰腹之下,似覺得這玩意好像能用意念控制,讓它趴下就趴下.......
這一夜,無疑是份極具記憶深刻的煎熬回憶,如上刑,困而不睡,備受掙扎。
徐集倒是一夜好眠,說好一早就得起,硬是等徐集習慣設定的七點半的鬧鐘響,才煩躁地翻了個身......
緩了好大一會,徐集回過神來,瞇睜了一條眼縫,看了一眼樓頂的瓦片,左腳下意識地探了探身邊,卻沒碰到意想中的身體——
徐集立馬掀被坐起身來,哪里還有蕭尤的身影。
不過徐集也不慌不急,只是摸出枕頭下的手機,打給了【進口白兔】。
食堂。
徐集走近時,隱約聽見了幾人的說話:
“一看你家就是書香門第,身上的溫和貴氣,跟一般的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你應該是學藝術的吧?”
但凡男生留馬尾小辮的,那都是自命不凡,不拘繁文縟節,有性格的藝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