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不送熱水袋了。
凌晨一點多,蕭尤實在是不能入睡,頂著心口的煩躁,偷摸小心的爬下床,走之際,還不忘把上鋪的被子和枕頭都卷走......
蕭尤去到后院,順著菜地里那條小路,往角落的小屋走去。
窗戶還亮著蕭尤帶來的那盞白枳臺燈,他剛想敲門,只聽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女人十分動情,卻又夾摻著痛楚的嗯啊嗯啊聲——
蕭尤敲門的手及時收住,僵在離門板不過幾厘之處的半空,整個人直接傻住了。
他沒見過豬跑,也沒吃過豬肉,但好歹是一米八的大高個,在深山里可沒少見野生天然的動物世界!
徐集......
情竇初開,正是風華盛氣少年時,這...也很正常。
但......
她好歹出生佛門,佛家最忌女色情欲,這還是在寺廟這等神圣清凈之地呢,她怎么能這樣!
現在他是敲這門,還是不敲啊?
要進去了,依徐集的性子,說不定會招手拉他一起看.....
再萬一,她正在一邊看,一邊......
蕭尤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面露糾結為難,到底還是轉身,悄摸摸的來,悄摸摸的走。
作為兄弟,最好的成全,便是在你看片的時候不打擾。
即使回去繼續受鼾聲的刑罰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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