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抬眸,只見接待身側站著的是江淮——
她前腳才進西斯酒吧,后腳江淮就跟上來了,跟蹤啊?
倆人就這么面面對視,接待小哥哥剛想走,只聽江淮一聲:
“徐集,跟我回去!”
他知道徐集每天晚上都出去,起初還以為是回露山寺去。
后來仔細盤算這時間路程,覺得有些不對.....
盡管他心有疑慮,但始終沒有去過問這些,大概只是想給予徐集自由。
但他沒想到,徐集會在這種亂糟的夜場會所兼職。
剛才這個服務員叫她什么?
徐哥?
這才是真正戳疼江淮的地方。
“上班時間不論私事,你要么坐下點杯酒,要么門口蹲著等我下班了再說。”
徐集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
江淮心口存了氣,他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有我從小攢下的壓歲零花,大概四十七萬多,都給你行嗎?”
江淮身上沒有絲毫富二代標簽的痕跡作風,從懂事起便規矩儒雅,從來沒有主動問父母要過一分。
他也不亂花,年年給的壓歲零花,以及獎學金每一筆都有詳細的規劃。
這筆錢,他原本是準備等大學畢業后作為創業的啟動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