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報警的江晚人現在在送醫的路上,還昏迷不醒,沒辦法問出具體,再加上陳鶴脾氣尤為急躁,大有抗拒,拒絕配合執行的意思.....
幾個警察也見慣了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自以為自己有幾個小錢,便目中無人,無法無紀了。
隨即,一屋十幾個,全被帶走了。
另一邊,醫院。
警察剛把人放到醫院的推床上準備送去做各種檢查診斷,許是因為動靜太大,江晚演技得當,隱隱睜眼,看向旁邊的蕭尤和警察,虛弱阻止:
“蕭尤,沒事,我就是老毛病犯了,猛一下心悸才暈了過去,你把我送到病房,我躺一下就好了?!?br/>
蕭尤有點猶豫:“來都來了,要不好好檢查一下吧?”
江晚強硬:“不用了,我自己身體什么情況我很清楚,你先回去吧,我晚點叫我家人過來就行。”
說完,江晚似乎不太想看到蕭尤,偏過臉去,不再看他了。
蕭尤只好作罷,跟著警察一起把人推到病房休息,招呼一聲后,便離開了。
警察先生看江晚的眼神,倒是多了幾分探究懷疑,平穩問了句:
“江晚是吧?請你講述一下剛才都發生了什么?”
江晚:......
總不能說她是因為偷雞不成蝕把米,想給蕭尤下套,沒想到劇情會完全走歪......
“我......”江晚有些支吾,“我喝得有點多,當時也是害怕,只是給打電話給同學讓他來接我,沒想到他會報警,對不起,給你們造成困擾了。”
她就算看不上陳鶴,也不敢亂生什么罪名往他頭上扣。
警察不信:“只是讓同學去接的話,為什么會在電話里求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