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徐集連忙湊近,扯下蕭尤因為不適一直去揉眼的手。
那瑞鳳眼像是充了血似的,眼球的毛血細管像是樹紋一樣延展開,往中間眼球部分聚攬,可怕之余,還充斥著一絲詭異的瘆人。
“沒事,就是剛才可能手沾了油還是其他,這會眼睛有點不舒服,一會就好了。”
蕭尤半瞇著眼,眼前一片模糊不清,如此近距離,都見不清她的清晰五官。
“別揉了。”徐集不放心,拉著蕭尤,掉頭往回走,去出租車的停放點打車——
蕭尤看著徐集牽著他手腕的手,心里有些異動亂想。
起初、覺著徐集不討厭他,不對他兇巴巴的便是好。
再是、她許他跟在他的身邊就滿足。
后來、他生了想親近她的心,想問她索要一點好。
現在、徐集親他護他,將他當做朋友兄弟一般對待相交,他卻又不滿于此,想要更多了。
他自覺清風寡淡,秉三清天尊在上,愿守一畝薄田,不爭不求、無欲無念......
徐集說的沒錯,他也逃不了俗,受不得現世多芬多姿的誘惑。
可從始至此,他受的誘惑,生的貪欲,皆由她而起,只她一人。
突然,徐集感覺抓著的手腕抽離,比她還大的手,鉆進了她的手心里——
徐集驀然止步,回頭看著瞇眼不適的蕭尤,松開他的手往蕭尤頭上一拍:
“蕭黛玉?”
裝著病兮兮的,趁機就吃她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