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原野他們當然看懂了徐集眼里的壞心思,皆不約而同瞟了一眼宣啟閔,隨即像是什么都沒看見似的,低頭數自己跟前的簽子......
認慫保平安。
誰敢起哄讓宣七爺穿女裝?
是嫌家里金飯碗太硬?
抱歉,宣家是煉金的,想搞你,那絕對不在話下。
徐集很是失望地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不過,還真有光腳不怕穿鞋的。
徐集跟肖原野他們的視線交流,旁邊的蕭尤全看在眼里,只聽他不溫不淡:
“弗雷德里克·布洛姆說:最骯臟的靈魂,往往藏在最干凈的皮囊之下。徐集,宣先生是不會同意脫下他的西裝的!”
話音一落,場面頓時凝固,各個屏緊了呼吸,一方面不可思議蕭尤的大膽,另一邊又時時刻刻注意宣啟閔臉上的細微表情......
敢跟大佬嗆聲,所有人都覺著蕭尤是在作死。
宣啟閔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的變化,只是語調有些清冷了:
“這么幼稚的激將,你把我當什么了?”
他完全閑著也是閑著,沖著王存瑞的面子才答應串這個門,為什么要這群弱智玩一塊去?
“當然是把你當成人了,不然還能是什么?”
蕭尤話說的自然清淡,若不是看他那副天真無辜的面向,但凡換個人,從徐集嘴里說出這話,那百分之百肯定是在罵人!
蕭尤很莫名,對這個宣啟閔,有種說不上來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