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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病房門,徐集解開手機,暫停了錄音鍵,調小音量,將手機置耳邊,聽著蕭尤和張叔倆人在內的談話......
還以為會密謀些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呢!
當聽到最后一句:[徐集于我,不一樣......]
徐集不自覺頓步,嘴角莫名漸漸揚起泛開。
這聽著怎么有種.....告白的意思啊?
這股愉悅還沒持續多久,徐集似想到了什么,臉色漸變回郁躁。
小道士這么能裝,遠比她想象的還要來的深晦莫測,這么接近討好她,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她什么底牌背景了?
完全有可能。
幾次被人刁難挨打,人挨了痛,按照本能,大多都會還手的。
可他居然次次抱頭裝慫,硬生生挨了下來,這種隱忍度,常人不能及。
如果他的接近真的另有所圖,那她不得不多個思量了。
......
第二天中午倆點多,徐集帶著蕭尤打了輛車從醫院離開,先去了一趟最近的露山寺。
自從上次眾目睽睽之下把法同打了個半死,寺里的和尚們看徐集,多了幾分避及客氣的意思。
有此疏遠,徐集也不在意,只是拎著一袋子西藥去到老和尚的禪房,讓蕭尤在外面等著——
老和尚午睡剛醒,見徐集推門進來,眼里還頗有些上次對她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