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臉色難看極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用認,我只是覺得有些好笑,你在偷卷的時候,應該挺提心吊膽的吧?你費了這么多心思,結果于我來說無痛不癢,反而成為助我搏名的跳板。
你就像是個滑稽的小丑,想絆倒別人,結果卻摔了自己!”
江晚:“......”
江晚垂下在腿側的手狠狠收緊,精修的指甲戳疼了也沒放松半分。
朗秋轉身,見著江晚臉色的難看,又觸及徐集嘴角的痞意,連忙上前,拉住徐集的胳膊,把他帶開扯遠離點江晚。
徐集嘴角弧度頓時收斂,眸子輕垂,落于剛才被朗秋抓過的手臂處,眉頭頓時嫌惡皺起。
見有人護著,江晚鼻頭一酸,豆大的淚珠頓時掉落下來。
而這時,肖原野也在往臺上跑——
朗秋剛轉身想說什么,徐集已然冷著一張戾色,轉身大步下臺。
王鍇和陸一帆幾個趕忙湊跟前來,尤其是王鍇,興奮夸張地像是個傻子:
“徐哥,你太牛批了,真的,我簡直太佩服你了......”
徐集像是心情不好,沒搭理他。
陸一帆跟在后頭,回頭看了一眼臺上委屈哭得嚶嚶嚶的淚人,肖原野和朗秋都在小心溫柔安慰......
他倒不是對美人起了憐意。
只是有個一直很在意的點。
剛才江晚英語發言的時候,對徐集的稱謂用的是she,而不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