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這才作罷,側身把棉簽扔在病床下的垃圾桶里,蓋好桌上的碘伏,一邊出聲:
“我可從沒說自己是什么好人,別給我戴帽,免得哪一天你要發現不是了,會傷了你的小心心。”
她呀,是從地獄爬回來,披了一張人皮的惡魔。
僅僅只是折磨那些死去的靈魂不如活生生血肉軀來的爽快刺激。
“不會。”蕭尤溫聲淡語:“你對我好就行了。”
徐集:“”
她心跳又不對勁了。
最近身體越來越差了,睡得更沉更久,精神也不是很好,除了心跳突然加速之外,還伴有偶爾偏頭疼的毛病
她肯定是生病了。
徐集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氣,來調整情緒和心跳過快的病因,稍稍緩和后,這才吭聲:
“你不知道君子之交,止乎于禮?有些話有些事,就算是同性,也要掂量一下用詞是否恰當”
蕭尤沒聽懂:“什么意思?”
“就是你能別這么矯情好嗎?
“什么我想跟你做朋友,什么你對我好就行,又天天用一副可憐兮兮地眼神看著我,要不就是搞那些小動作
就問哪個十八厘米的大老爺們像你這么矯情的!”
她真的有點難以招架。
“徐集。”蕭尤念著她的名字,倆根手指伸半空比劃,隨后把倆指頭往自個腦袋上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