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剛出院子,懶腰還沒伸全乎,院外見她醒了的老道士很是不茍嚴肅地,又把她給叫進房間了。
蕭尤后腳要跟,老道士有點不悅教訓的意味:
“你能不能有一刻去干點別的事?去院里打打太極一邊默誦道經去——”
可嫌棄了,一天天啥正經事不干,那雙眼睛盡長徐集身上了似的,一刻都離不開。
蕭尤:.....
太極可以晚會再練,道經可以稍后再默,您老人家單獨想跟人徐集聊說些什么呢?
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
還是蕭尤越過了擋門檻里邊的老道士,看向徐集一個眼神示意讓他走,蕭尤這才轉身。
老道士又不瞎,這倆人當著他面眉來眼去的,也不嫌臊得慌!
門一關,老道士順手拴上,這才轉過身來,看著已經再次躺回床上去打哈欠的徐集,有點頗為無可奈何的無力:
“小張說,你是個很聰明的人,我也見識到了,那就不拐彎抹角了,你什么來頭?想干什么?”
徐集挽唇,有點好笑:“您確定張叔說我聰明,不是什么奸懶饞滑之類的貶義?”
老道士:“......”
老道士沒接茬,徐集撇不過去,只好收斂,淡聲誠懇:
“我能有什么來頭,一個十九的年輕人,爹不疼娘不愛的,沒了家里幫襯,再努力,又能拼出什么來頭?!
比起我的來頭,您不如先透個底,跟我說說,蕭尤是什么來頭?”
老道士似乎早就想到徐集不會老實坦誠,手里的拂塵一甩,順好放置在床頭柜上,看著窗外院子真的在練太極的蕭尤,沉穩嗓音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