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
江晚掀開被子作勢就要下床,江晚去扶她,臉上滿是陰氣和煩躁不悅:
“剛負責北城巡回的那人直接把二十萬轉還給我了,人也被解雇開除了......”
錢沒撈著還丟了工作,電話里好一通祖安話,把江家化成灰的老祖宗都啐了一口唾沫。
“這事你不用擔心,先在家休息倆天,交給公司的公關去處理,很快就沒事的。”
江曼說著,剛蹲下去幫江晚穿鞋,卻被江晚抓住了手腕:
“媽,有時候,再華麗的詞匯,在別人看來都是虛偽的狡辯,反倒誠懇的退步,才是最佳的解決。“
江曼楞了一下,眼見著自個女兒溫柔,卻隱隱透出的自信的眼眸,嘴角輕挽,對這樣的江晚感到很是歡喜驕傲。
這才是她江曼的女兒!
晚上。
西斯酒吧。
徐集在摸魚。
洗手間,徐集坐馬桶上,看著手機上比利團長羅倫發過來的消息:
【按你說的票錢也退了,你到底什么時候來報到???】
比利樂團成立百年之久,還從來沒法發生過退票的行為,這算是開了頭一遭了。
徐集:【我什么時候說了進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