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啟閔頂著一張冷板的撲克臉,很顯然跟她這種吊兒郎當沒個正型的人聊不到一塊去。
“行,那就不打擾七爺您病床盡孝了,我先走了。”
徐集也沒打算抱宣啟閔的大腿,說白了,她從一開始就料準了他們不會讓她去動宣老爺子的腦袋。
她過來這趟啊,就是想賺個出診費,以及用針的手術費。
她早就合計好了。
就算宣啟閔不提要她證明,她也會自告奮勇。
她打從一開始就是奔著這五百萬來的。
這一趟,值了。
“等等。”宣啟閔叫住她:“老爺子醒了,要見你。”
徐集身體頓時僵住。
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
宣老爺子許是知道自己情況不好,也不客套,瘤腫壓迫腦細胞,讓他說話都是費勁的:
“你那套針法,是跟誰學的?”
徐集大概沒料想到宣老爺子不問自己的病情不問手術,反倒先關心她本事的出處了。
她只是頓了幾秒:“前幾年游歷的時候,小地方碰到一個束發的老道士,老道士長得很白,會點古醫,就跟著學了幾手。”
“年紀不大,經歷卻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