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受傷行為,才能傷到脖子這樣脆弱的部位?
徐集咧嘴笑了笑,帶動著那三角眼里的眸瞳都露著一股子痞壞。
她微微側身湊近了宣啟閔,壓低了聲:
“也不是傷,就是小妖精種草莓的時候太熱情了,印兒有點深,這不是害羞怕被你們看出來,這才用紗布包著,這天要是再熱點,穿上短衣短褲,那就沒法用紗布遮了......”
宣啟閔:“......”
這......
他不知道為什么,跟這小子接觸多了,管情緒的那根神經就不太頂用了。
要不是良好的修養和自控,他真想一口芬芳吐這小子臉上。
還怕害羞,這會怎么不嫌臊了?
宣啟閔直直目送著徐集上車后,站了好一會,直到那黑色車尾消失在視線范圍,這才拿出手機:
“老鼠,照片發給你了,人在去洛杉國際機場的路上,盯緊了。”
...
等他回到病房時,宣老爺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坐躺在床頭,一雙混濁爬滿皺紋的眼睛出神地盯著暗黃的臺燈......
宣啟閔沉重了腳步:“爺爺,那人是有幾分本事,但沒個正形,把手術交給她,是不是太草率了?”
宣老爺子只是病重,但不傻:
“是挺草率的,那你再去問問那些個有正形的專家誰敢應下我這顆腦袋?”
就知道說什么采取保守治療,那跟拖著等死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