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徐集頂著光頭以男生的身份跟他們稱兄道弟,她說不定還真會吃醋!
“我有點好奇,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要換做是別人,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自艾自憐,落寞隨性,看透生死?你這精力旺盛的,真不像是個病弱要死的人!”
就這么幾年活頭了,她倒是蹦跶地歡快,不是各種作事,就是想搞人家小白臉。
雛男的身子就這么香?
徐集入住江家不過半年多,先前他們都以為她是怕生,也是因為他們定時抽她的血這種傷害行為讓她跟他們不親。
可現在看來,她不是怕生,也不是簡單的不親,這一句倆句,便能看出其中滿滿的敵意了。
江晚抬步,靠近了幾分:“就是因為身體不好,不管剩下的時間多少,我都要活出所愿,在這期間,任何給我找不快亦或是阻礙的東西,我都會不折手段余力的清除干凈!”
她眼里的警告很明顯。
徐集也看出來了。
起先她還以為江晚這種狀態應該可以稱之為堅強。
現在看來,其實左不過就是自私。
仗著自己余生不長,就可以強行要求別人給她讓便利,甚至不管行為是否傷害......
在此之前,她本以為江家要抽她的血,甚至最后要了她的命,都是江曼,江老太,甚至把徐國川都算作了劊子手。
也許,這場謀殺案最大的獲益者,也干凈不到哪去!
倆人的視線就這么針鋒僵持了一會,到底還是徐集有些好笑,回到了先前的正題上:
“你泡不到人小道士,跑來怪我?又或者說,你是另一層意思?要不然,我明兒給人打暈,扛你床上怎么樣?”
徐集的直白讓江晚臉上染起一抹害羞,卻很快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