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尤也很是懵逼無措,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謝謝謝。”
江晚大概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的一雙美眸早已褪去溫柔,變得有些敵意,就連放在肖原野領口第二顆扣子上的手都忍不住收緊,揪住了肖原野領口的衣服。
肖原野一門心思全在江晚身上,她的情緒變化,他率先察覺,也拉回了他剛才那大喜如直上云霄的心緒。
他沒去提醒江晚,只是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向同樣看著她的徐集。
那一刻,他像是明白了什么。
心很是堵悶。
公交車上。
徐集用小號聯系了好幾個知名的營銷號,把江晚昨晚的直播視頻發出去,費了一筆錢,請他們幫忙為江晚造勢,務必要在短時間內,把江晚捧成炙熱——
只要站的高了,摔下來的時候,才是最難看的慘相。
她就像是一只貓兒,對骯臟的老鼠沒有饑餓感。
她只想著,這只老鼠能經得住玩,太容易死的話,那她剩下的光日,豈不是只能曬太陽了。
西斯酒吧。
人吶,不能有關系背景,但凡有點東西,這腰桿就硬了。
還沒到點,徐集跟同事一聲招呼,便招呼著蕭尤進職工間換衣服準備下班了。
徐集只需要換掉帶領結的上衣就行。
蕭尤需要一整套全換。
徐集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脫掉上衣,準備脫褲子的蕭尤,啪的一下把自己的儲物柜關上,抬手壓低了頭上的黑色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