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快速替換下運動褲,穿好蕭尤的校褲后,起身開門,一眼便瞧見了對面小便池跟前站著的蕭尤——
許是聽見后面門開的動靜,蕭尤回頭,對上了徐集的視線。
徐集立馬別過,抬手摳了摳眉尾,偽音有點不太自然穩(wěn)定:
“褲子明天再還你。”
說完大步離開,像是著急有什么事兒。
蕭尤是他們這幫人里頭唯一住宿舍能有替換衣物的,且就算她問他要褲子,他也不會多問一句緣由,比較傻白甜的好糊弄,所以徐集才會打電話給他......
徐集一出洗手間大門,像是察覺了什么不對勁,頓步回頭看了一眼左邊男洗手間的門口,眉眼間有那么點惆悵。
我躲什么啊?
又不是沒見過.....
心里小小活動的這么一耽擱,蕭尤手上還站著洗手后的水漬出來,倆人視線再次相對,徐集立馬皺眉收回,轉身快步離開——
蕭尤:......
他...又惹她了?
當然,徐集隨口答應的明天還褲子只是一句假客套,蕭尤卻記了心。
不但沒等到她把倆百塊一條連棉花都不夾帶的校褲還回來,人連著兩天晚上都沒出現在西斯酒吧!
二樓私人包廂。
蕭尤被指名送酒去包廂,等他進去,才見著有段時間沒見的張大爺——
張大爺掐掉了剛抽沒幾口的煙,有意無意地隨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