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鐘后,一局游戲結束,有王鍇這個坑比,自然是輸了的。
不過徐集并不在意游戲的輸贏,偏頭看向身邊的王鍇:
“你記得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發消息給我問一句我想吃什么。”
既然是賭,那可不是每天包子饅頭能糊弄過去的。
從明天開始的幸福生活,她光是想想,都覺著饞了。
王鍇不在乎那點早餐錢,就是輸這個字,對男子漢來說,挺憋屈郁悶的。
他忍不住起身呼哧蕭尤:“這地兒這么大,你蹲哪不行你往陸一帆旁邊蹲?你小子是對我家小帆帆有什么歹心?”
蕭尤沒明白王鍇所指的‘歹心’真意是什么,只聽懂了字面意思,連忙否認:
“沒有沒有,我就是......”
蕭尤支支吾吾又說不上個所以然來。
王鍇是沒想著蕭尤這磨磨唧唧的性子能放出什么味的屁來,他倒是更好奇徐集是怎么這么有把握的。
“徐哥,你開天眼了啊?”
徐集沒著急作聲,只是目光所及之處,不經意地那么小小看了一眼蕭尤,但很快掠過,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似的,敷衍搪塞:
“你們玩,我去健身房了,放學不用等我。”
說完起身,抬手一個招呼,人往門口的方向去了。
只是在路過過道時,某人頂著光頭,朝池子里幾個身材發育較好的女同學吹了一聲猥瑣的口哨——
幾個女生頓時羞了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