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女婿,入贅,倒插門這幾個詞匯已經壓得他彎腰跪地起不來了。
現在別說跟了江家姓的那雙兒女不把他當回事,就連徐集也瞧不起他了......
好大一會,徐國川才把捏緊成拳的手掌放松下來。
“好!好!我不管你在外面是端盤子也好掃地也好,我就問你一件,阿晚說曲譜的事是你故意給她下套,是不是真的?”
徐集眸光流轉,嘴角扯了一下,似笑,又不像:
“什么曲譜?我連琴有多少個鍵都不知道,怎么會作曲?”
徐國川:“......”
他也是這么想的,徐集從小在寺廟長大,怎么可能像晚晚說的是徐集作了鋼琴曲......
不過——
“曲譜是你抄別人的,你本來是想拿它去賣錢吧?但是被阿晚看見了,所以你就順手賣給她了是不是?”
這推理沒什么邏輯毛病。
徐集有些心累地深嘆了口氣,不太想深談這個問題了:
“你們要是想往我身上硬潑這盆臟水,那就只管來。如果你是想以父親的身份來壓我,想摁下我的頭逼我背鍋,大可不必。”
親情這張牌,早三歲那年,她就已經免疫丟了個干凈了。
更何況,徐國川也拉不下來打什么煽情的親情牌。
這個無能又愚蠢的男人,只會強撐身上那張老皮,狐假虎威。
這算是談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