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滿臉煩躁不耐,眼皮沒勁疲憊地半耷拉著,氣息粗重,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身邊被圍簇中心的蕭尤,眼里的厭惡嫌棄加重了幾分,抬步離開了班級。
人一走,作為穿一條褲衩的死黨,王鍇和陸一帆也坐不住了。
都拋給蕭尤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后,緊跟著徐集后腳。
都走了,那些圍著的女生才不滿說話:
“也不知道他在兇什么,學校又不是他睡覺的地方,發脾氣給誰看呢!”
“就是,每天盯著一副喪臉,搞得誰都欠他二百塊錢似的。”
“這種搞特殊的人啊,總有點自以為是的心理,覺得自己特別高傲,我們都是凡人,誰都配不上。”
“雖然長得挺帥,但每天板著個臉,脾氣又急又躁,還有暴力傾向,誰要是做他女朋友,肯定會被家暴......”
“......”
柔美的嗓音陸續地在耳邊附和,蕭尤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直到一道反差:
“你們也別這么說徐集,他脾氣是不太好,但也沒你們說的那么差.....”
這話不自覺讓圍著水泄不通的人回頭看向身后,見來人一席簡約米杏的針織長裙,莫名其妙不約而同的給她讓了個道。
有些人就是自帶女主光環,能在秦北這個遍地出美人的學校姣姣勝出。
江晚作為秦北歷史以來唯一蟬聯三屆的校園女神,琴棋書畫舞是真真樣樣精通。
氣質優雅出凡姿容如仙不說,脾性溫柔大方,聲嬌腰軟,簡直就是女友妻子的不二人選。
小到今年高一的學弟,大到二三十歲的年輕老師,誰人看她的眼神不多幾分對美的欣賞和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