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第三場,是江晚的個人獨奏。
她今晚穿著一席水藍漸變的高訂晚禮裙,臺上僅有的一束白光搭在她的身上,如海中精靈,美艷一方。
江晚倒是一眼便精準找到蕭尤所在的那個位置,沖他揚起一抹甜笑后,這才落座鋼琴前——
肖原野笑得像只憨憨的金毛,癡癡的。
晚晚看見我了,還對我笑了呢,晚晚真美,晚晚我愛你......
......
凌晨倆點過五分。
徐集換下工作服,穿回一身黑色的連帽T,一出酒吧的大門,靠在人行道樹下的身影立馬走了過來。
路燈黃亮,架不住樹下昏暗。
徐集還是看出了蕭尤臉上的淤青,頓了幾秒,很快想清:
“肖原野那個憨批打的?”
蕭尤:“......”
他沒告狀,畢竟被摁著打這事有點丟臉。
“票是你給他的?”蕭尤只是問。
盡管他知道票是鐵定從徐集手里出去的,但還是來蹲她問了。
徐集避重就輕,答非所問:“肖原野喜歡江晚,沒腦子的那種喜歡,以后離她遠點。”
這還只是簡單的搭訕一下,要是他倆還真有什么更進一步的苗頭和發展,就肖原野那個一根筋傻逼,就不是今兒打一頓就算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