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借口,羅勉不管是在部隊,還是以往帶班任教,也聽太多了。
“是嗎?那這么說來,我也有責任,你們先稍息,我把人帶醫(yī)院去看看,可別出什么問題了好......”
羅勉轉身,真有想要去宿舍把人往醫(yī)院送的意思。
“欸?”王鍇抬聲叫住,“羅教官,不用......”
蕭尤淡淡搶話:“她很忙,需要考證備課,這幾天都不會來參加軍訓了。”
昨兒晚上欲搗龍?zhí)痘⒀〞r,每月沒個準信的親戚光臨上門。
徐集還不讓他手,只能去衛(wèi)生間沖了十多分鐘的澡消暑......
考證備課這四個字,讓三十多個剛聚集了幾天,還不太熟悉的同學們有點懵逼。
羅勉也是沒聽懂:
“備課?她備什么課?”
“她是校長親聘的音樂系導師。”
蕭尤唇角輕挽一抹淺顯的弧度,話語中透著一股云淡風輕,但又能從那干凈的聲線中觸摸到一縷自豪得意的味兒。
一群傻憨憨,你們還在課桌上,我老婆已經(jīng)站在講臺上了!
“什么?”
“徐集是音樂系導師?他不是才十八,跟我們一樣大嗎?”
“他這年紀,大學都沒有讀完吧?他能當導師?”
“就他,還導師,那副德行,怎么教書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