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尤虎口之間的指骨禁錮著她的下顎骨,掐的緊,讓她不可躲閃。
唇上的吻不如之前,沒有溫柔以待,沒有害羞情愫,帶著無法拒絕的強勢掠奪。
甚至還有幾分氣意,像是單方的索取懲處。
徐集皺眉,像是有些不滿蕭尤用這種方式來分發泄表現他的不悅。
好在小道士只親不過幾次,經驗不足,只知在唇上廝靡吸允,不知曉下一步的深入......
徐集下意識抵在蕭尤腹部,橫在倆人縫隙之間的手試探性地稍稍用力想推,卻被蕭尤察覺,掐著她下頜線的手像是警告,越加收緊了。
徐集:......
能不能別這么撩,她對他的定性本來就不好,知道她忍不住偷偷咽了倆次口水,超想回應為主嘛!
漸漸,那吻好似開始變味了。
徐集完全能感覺到蕭尤像是放松了下來,慢慢動情——
他就像是在懸崖邊徘徊的癮者,前一秒還望著深淵,這一刻,又開始貪戀徐集帶來的舒爽。
明明他下山來是帶著明顯的目的甚至準備,在遇了徐集后,全丟失了。
連他自己都一塊丟失沉淪了。
張叔可能沒說錯,徐集就是個奸詐的小人,挖坑下套,什么缺德事都干。
他偏偏明知是坑,跳進去了,也不愿再爬出來了。
喜怒是她,憂心確幸亦如。
似乎前十九年的恬靜平淡,都是在積攢遇她之后的波瀾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