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晚身體穩住了,昨兒晚上剛從國外醫院回來。
早上。
別墅的餐廳,保姆劉姨一份份端著一大早做好的清粥小菜。
江淮是最后一個下樓的。
他精神有些不好,像是熬夜了。
老太太沒注意江淮眼瞼下的青黑疲倦,招呼他來:“嘗嘗這個包子,今兒買到了你最喜歡的蘇云記。”
江淮提不起勁的應了一聲,卻食之無味。
對面的江晚抬眸看了幾眼江淮的心不在焉,轉而放下粥里的湯勺,一語中的:
“你是在想徐集跟宣七爺的事吧?!”
江淮抬眸看了一眼江晚,沒說話。
倒是主位的老太太對‘徐集’這倆個字格外的敏感。
“她怎么了?”
江晚淡淡:“沒什么,野雞爬上枝頭,要穿鳳凰衣了。”
江淮抬頭,眼神略有些不悅地看著對面的江晚,顯然對她嘴里的形容詞有所介意。
次位坐江淮身邊看手機的江曼,揚起一抹輕描淡寫的諷刺:
“枝頭太高,不掂量掂量自己斤數分量,當心立不住,也不怕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