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老司機,徐集可太知道這種不輕不重的鞭痕的造成,只能是來源于專門供情趣的那種軟鞭。
單庭抬手觸了一下臉上紅腫的鞭痕,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熱戀期,你不懂。”
徐集要笑死了:“是,我不懂。你這熱戀熱得有點太快了吧?誰啊?居然能讓魏老二站起來!!!”
單庭從小在霍爾身邊長大,長期接觸的除了醫學就是醫學。
別人還在捏泥人的時候,他在解剖尸體了。
別人都在懵懂青春期時,他泡在實驗室里跟一堆數據交往。
別人都在嘗亞當和艾娃一起種下的小蘋果。
他說這只是一個神經元的軸突末端,釋放化學信號,通過突觸,傳遞至后一個神經元的樹突前端的位置;
樹突前端的膜打開一道門,接收神經遞質攜帶的信號并產生正負離子交換,在細胞內積累對應電極的離子;
多個樹突接收的信號共同形成細胞整體的電信號并達到興奮臨界點時......
更過分的是,身體的成熟達到一個原始且本能的一個交陪期的那種雄性的正常生理現象是不可避免的。
單庭喪心病狂的利用藥物,來抑制自己某方面的刺激欲望......
她都有點想問單庭要倆顆這種藥,別的不為,蕭尤可以喂點,還能行俠仗義,照顧下別的渣男畜生......
“你不認識。”單庭單方面地想要結束這個話題。
徐集可不依:“不會是上次見著的那個新來的基因學美女醫生?”
別的都是老熟人了,單庭要是想,早就出火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