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又何嘗想丟了這些與生俱來的。
可他沒有辦法。
現實若是想要你低頭,脊梁再硬,砸碎了也要你跪下去!
只是一個驟然變化,只聽膝蓋骨頭與地面一聲結實碰撞,人已經跪在了徐集的面前。
這一跪,讓徐集眉間折痕加深了幾分。
這一跪,跪在旁邊王鍇的眼里,惹得他那雙小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個嗷嗷無知的嬰兒頭次見識到了爆炸性場面!
靠!
同樣倆只眼睛三條腿,何以汝之秀?
江淮眼眶泛著隱忍的紅,不顧自尊驕傲當著外人的面給徐集下跪,乞求她的高抬貴手。
“公司是奶奶和媽的支撐心血,更是關系到阿晚的性命,你有什么怨氣恨意,求你沖我來......”
徐集:“.....”
人吶,總是在犯錯后可兮求饒,自我委屈好大一番,你若是給了冷臉,便會覺著你過分.....
江淮這話,可真是個場面話。
說是要代替家人恕過,可她真要報復到他身上時,他哪里還會記得現在下跪時的心甘誠懇。
江淮眼見著徐集臉上未放松的繃緊,繼續懇求:
“我知道你瞧不順眼我們,我會勸我媽,讓她答應,在年底左右把公司和工廠等等相關遷出北城,轉到江南或者其他地方去,離你遠遠的,絕對不會煩擾到你......”
徐集頗有些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側過身去不再看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