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姬雙眼怨毒的看著高臺之上的那個絕色風華的人,在那一道道強勢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時候,她不自覺地有點退縮了。或許是她真的錯了,她本就不應該為了一個虛無縹緲更加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而和這么可怕的人對上。這個少女表面上看著嬌小纖細,但是她的實力,她的手段絕對強上一些普通男人百倍不止。
那怨毒的眼神漸漸的開始弱了下來,可是當看著那個白衣少女勾起的不屑帶著近乎嘲諷的嘴角,她眼底的怨恨、不甘還有惱怒又一下子全都沖向她的腦頂,像是瞬間被沖昏了頭腦,恨,鋪天蓋地的恨又涌上心頭,要不是那個女人的出現,她現在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對,就是因為她,就是因為她!
這般近乎瘋狂的想法瞬間在她的腦海中扎了根,忘也忘不掉。那雙原本嫵媚的大眼睛此刻正陰沉的盯著臺上的那么白皙的身影,像是要把她的一舉一動都要納入眼中,然后制定周密計劃徹底將那一份美好打破。
不過可惜,歐陽纖凝是誰,早在皇甫舢那么瘋狂的向她撲過來之后,她還是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敏銳的無感還是一如既往的戒備著四周。當木姬用著那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她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隨后的低弱、惱怒、不甘也通通被她納入其中,當然她沒有錯過那一絲的動搖,不過就算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真的要這么打算低弱下去,那她也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手不管過她。在天玄平原之上她早就動了殺掉她的念頭,可是那時候還不到時機,現在這個比試臺上可就是最好的時機。
她可沒有圣母瑪利亞那么慈悲心腸,這樣對她有著殺意的人要想還是平淡無波的站在她面前,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一個真心誠意改過的人,要么就是她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而顯然的,那個木姬絕對不可能是前者,那她也不在意她的手又將被鮮血染紅,她最終的結果也會是后者。
在前面的那個像是打了狂的野獸向著她橫沖直撞的過來的時候,像這樣平靜的帶著絲絲笑意的恐怕就只有她一人了。哦,不對,或許軒轅殤也會這樣平靜淡然,但是他眼底的笑意絕對是帶著魅惑還有不屑的。
歐陽纖凝側頭再次躲過了那爆裂的一擊,手上的那把冰霜之劍還沒有動過絲毫,這把高傲的令人艷羨的神器此刻卻被當成了擺設。讓一個個瘋狂垂涎盯著這把劍的人望眼欲穿,尤其以坐在高臺之上的王上為最。
他那雙暗灰色的眸子之中閃過惱怒,暗恨的看著臺上的那個瘋狂的影子,這個小子居然就這樣直接陷入暴躁了,陷入暴躁倒也就罷了,可是任憑他拿出這拼了命的架勢也沒讓眼前的少女拿著那神器動搖分毫,還真他媽的沒用。
歐陽纖凝那猶如紫色水晶般的眸子看著眼前依舊橫沖直撞,逮人咬人的瘦小影子,眼底那最后的忍耐也堅持不住了。哼,還是速戰速決吧,眼看著周圍的氣氛越來越熱烈了,她要是還這么呆下去恐怕連她都要開始暴躁了。
“有種你站著別躲。”皇甫舢像是終于知道自己這樣攻擊只是徒勞無功,那原本凌厲快速的攻擊在那個紫眸少女面前全都是“紙老虎”一般的存在時,他終于停下來了。
那雙已經被暴躁激怒的赤紅的雙眼滿目的不甘,就這么直直的瞪著前面的少女。歐陽纖凝被這眼神瞪著也不見絲毫的弱勢,那雙依舊幽深的如同紫色水晶一般的眸子也就這么直直的對上去。最后的結果當然是以皇甫舢狼狽扭頭為終結。
歐陽纖凝勾唇笑了,“呵呵呵……我是女子,當然沒種了……”
這話一落,那大半場的觀眾們也跟著大笑了,“好,說的好,女人怎么會有種呢,要是女人有種了,那還要男人干什么呢,哈哈哈……”
原本被這話震驚住了的另一半的觀眾一瞬間驚醒了,也跟著一起大笑起來。此刻大家絲毫沒有在意那皇甫舢鐵青的臉還有越加暴躁的雙眼。
“哼,我要殺了你……”終于這些大笑聲激起了皇甫舢這大皇子已經丟掉多時的羞恥心。舉起手中的劍依舊不改之前那種橫沖直撞,在休息了一陣之后還是不死心的想著前面沖去。
這行為,這動作,讓下面看著的花無痕一爪子捂臉,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