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坐在車里,看著他明艷照人的臉龐,沉思了三秒:“你確定你要這樣跟我去張家?”
“不可以?”
雍長殊看了眼后視鏡里的自己,沒有什么特別出格的地方,只是打扮精致一些而已。
張家幾個年輕的小朋友各個不都是精致男孩兒,怎么不見她覺得奇怪?
元酒彎著唇角笑得很甜,用手勢在懷里比劃了一下,做了個擼毛毛的動作:“可以嗎?”
雍長殊可疑地沉默了會兒,他起了個大早在衣柜里選衣服,穿的這么帥氣逼人,又打發膠又噴香水,結果她就只想看他妖形?!
“不可以啊~”元酒失望地低下頭,默默拉上安全帶系好,“那算了,當我沒說。”
雍長殊握著方向盤,口不對心道:“可以,但不是現在。”
元酒雙眼頓時亮起來,身體立刻坐的倍兒直,抬手要和他擊掌:“那咱們可商量好了,說話算話啊。”
她可一直記著呢,剛認識的時候,他可是一直把她當開飛的工具人,一根毛都不給碰。
真的是巨小氣巴啦!
看他那頭茂密黝黑的頭發,就知道他很會保養皮毛啦,而且他又很愛干凈,擼到就是賺到。
雍長殊將車駛入車道,此刻卻有點后悔剛剛嘴快,看著她露出委屈可憐的表情,幾乎是不加思考地就承諾了變成妖形取悅她。
活了上千年,自從脫離了幼崽期,他就再未讓別人過分靠近或親近自己,認識的其他妖也只是對他敬重有加。
還從未有誰提出要擼他。
換個人提出來,他可能就要用爪子把人糊上墻。
雍長殊滿心復雜地抬起手,在她的小號手掌上輕輕擊了一下,很快收回修長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