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輕笑一聲,雙手背負在后,一搖一擺朝著皇宮的反方向走去。
暗處的人見了急了:“小郡主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康弥拥钕虏怀詵|西,她不是應該去看一看嗎?”
他趕忙追出來,想去找星月,可一轉彎,竟發現星月不見了蹤影。
“完了,跟丟了,大晚上的白忙活了!”男子一拍腦袋,垂頭喪氣的朝皇宮而去。
御書房,慕容玨還在批閱奏折,旁邊放了一大碗撒發著熱氣的雞湯面。
心里暗自嘀咕,怎么還不來?
“太子殿下,夜深了,您辛辛苦苦的做了這碗雞湯面,怎么不吃呢?再怎么沒胃口,您也要吃一點呀!您已經一天未進食了!”羅海在一旁勸著。
慕容玨擺手:“沒胃口,把面拿下去倒了!”
羅海無奈,只得端著面出去,他剛走,一個貼身侍衛就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星月郡主她沒來?!?br/>
慕容玨聞言嘆了口氣,擺手道:“算了,出去吧,讓本宮靜靜?!?br/>
侍衛退出了御書房。
慕容玨毛筆一丟,砰的一下趴在桌上:“星月呀星月,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想到養傷時星月調戲他的模樣,慕容玨就臉頰滾燙,他神色堅定道:“行,你不來找我,我就去找你,把話兒給你挑明了?!?br/>
“什么話兒要和我挑明啊?”星月推開窗戶,端著一碗面跳了進來,笑嘻嘻的沖慕容玨走了過來。
慕容玨一愣:“你……你怎么來了?”
他看了眼星月手上的面,那是剛才羅海端出去的那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