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黑浪緊張得渾身都是汗。
他家主子的自制力一向很強,被砍一刀都不會慘叫成這樣,可見現在他在承受的痛苦有多可怕!
慘叫還在持續,黑浪擔心得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等房里的慘叫聲停止,阮寧和柳澈走出來,黑浪的后背都已被汗濕。
“我家主子如何了?”黑浪抹了把臉上的汗心驚膽戰的問,這模樣,就仿佛,剛才在接受治療的人是他似的。
柳澈冷淡道:“蠱毒已解,人在昏睡,一個時辰后會醒,休息兩日便能離開。”
黑浪聞言萬分激動,撲通一下就給阮寧二人跪下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兩位恩人!”
從地上爬起,他大步進了病房,見躺在床上的端木瑾睡相平靜,臉色雖然發白,但整個人的呼吸都很平穩,黑浪伸手為端木瑾把了脈,半響,他松了口氣,臉上浮現笑容:“主子好了,真的好了!”
他自幼跟著端木瑾,學過簡單的醫術,端木瑾體內的蠱毒,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阮寧能解此毒,可見其醫術之高超,而且他家主子還說過,阮神醫的丈夫柳澈不是一般人,可主子又沒有與他詳細說明。
沒多久,呂氏一直不見阮寧過來吃午飯,就親自送飯菜過來了。
晚上,睡覺時,柳澈給阮寧說了端木瑾的事。
“他已告知自己的身份,我會安排他與阿衍見面。”
阮寧點頭:“一切小心。”
兩天后,端木瑾身子大好,見自家主子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黑浪十分高興。
柳澈帶著端木瑾主仆去了府城。
這一去,把事情安排下來,需要好幾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