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想變成啞巴?”
多么云淡風輕的威脅。
她暗自翻了一個白眼,仰頭將紅酒一飲而盡,沉向晚奪下她手里的高腳杯,道:“別喝那么多?!?br/>
這一奪,紅酒直接灑在了她的身上。
她站了起來,殷紅的液體沿著她的衣角一滴滴墜落了下來,服務員很快上前,遞上一條干凈的白色手巾。
“有干凈衣服嗎?”沉向晚拿著手巾輕輕擦拭著她身上的酒漬。
“有的有的,不過是浴衣,我們這里有溫泉服務,您需要的話,馬上給您拿一件?!?br/>
“拿來?!?br/>
昭禾拿到浴衣的時候,沉向晚差不多已經將她身上擦干了,只剩下一些紅酒印子。
她轉身的一瞬間,他也起身了。
“我換衣服你也要看?”
“又不是沒看過?!?br/>
“別看,等我回來?!闭押虒⑹执钤谒募绨蛏?,試圖將他按回去,發現他紋絲不動,只好說了一聲:
“好不好嘛?”
沉向晚心頭一顫,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他完全無法招架這樣的撒嬌,心都軟得透透的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妥協道:
“好吧?!?br/>
可是她這一走,時間就過去了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