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姓謝的一聲咒罵,一腳踹倒了蕭尤,“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哥們幾個上,非得打得他跪地求饒不可!”
盡管他們對這種欺負軟弱的小男生很不屑,但到底是拿人錢的,也就圍了幾個,上去意思一下,各踹一腳打一拳什么的——
蕭尤抿著唇,再痛也只是悶哼。
這倆邊都是居民,聲太大,會吵到別人的。
姓謝身邊的一個朋友見這打法,不免有點擔心:
“謝哥,算了吧,我看他年紀也不大,身板挺瘦的,怕是經不住,別把人打壞了”
這一聲算提醒,姓謝的也聽進去了。
本來他惱的也不是蕭尤。
剛想叫他們住手,只聽著被圍毆地中心傳來一聲手機振動的動靜,還沒等他們腦子理過來,地上卷縮著的蕭尤突然抓著一個人的衣服站起,一個手刀落在其中那人的脖頸后,人竟然就這么失去意識,軟趴地暈了過去?
這什么操作?
十幾個人都傻眼楞在原地,連反應都來不及生,只見蕭尤一下一個,身邊圍著他的五六個已經全部被放倒了。
“臥槽,這小子有點邪門啊!”謝朋友忍不住一聲感嘆。
姓謝的有點堵悶了:“怕什么,我們一起上,還不信他能打過我們這多人?”
十多個人要折在徐集手里,那是掉面。
可要是都折在這個小白臉手里,那簡直就是恥辱啊!
可姓謝的萬萬沒想到,小白臉只是臉白,手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