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富正是受了胖夫人的囑托,胖夫人以他的家眷為威脅,還許諾給大富大量的金銀財寶,讓他下慢性之毒于林少,雖然也有郎中看病,但這毒藥本來就非常隱蔽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如此一來,林少的身體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聞言之后,林老大怒,須知道林少是他發(fā)妻留下來的唯一子嗣,而后來的這位胖乎乎的夫人,也是續(xù)弦罷了。
林老怒指胖夫人“他說的可是實話?”
“老爺!”胖夫人跪在地上說道,“妾身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您一直對老大疼愛有加,但是老二也是你的親生骨肉,您卻對他置若罔聞,所以妾身這才鬼迷心竅,還請老爺……”
“住口!”林老氣得胡子亂抖,“老大從小就沒有了母親,老夫給他更多的關心難道不行么?你怎就那么糊涂!”
李雨果笑了笑,心說這案子也了解了,于是他就上前說道“林老,還請借一步說話。”
“道長請!”林老客氣的說道,但他依然雙眼通紅,顯然憤怒依然不曾壓制。
李雨果來到了一處花園內(nèi)說道“林老,現(xiàn)如今林少不宜大婚,現(xiàn)如今他陰病纏身,得修養(yǎng)數(shù)年才行,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木婉兒性如烈火,林少可是承受不住。”
“多虧了道長提醒,不然現(xiàn)在老夫還蒙在鼓里,道長于我家有救命再造之恩,我這就命人準備黃金百兩,綢緞百匹……”
“唉!”李雨果立刻阻止了林老,“貧道是出家人,出家人對這些身外之物并無貪念,所以還請林老收回這些好意吧,至于木婉兒的婚事,還是請林老退掉,畢竟人家姑娘正直芳華,再耽誤幾年恐怕青春不再,女人最美麗的時候也就這幾年,而林少身體恢復之后,大丈夫何患無妻?”
李雨果這番煙雨,讓林老也是十分欣慰,他抱拳說道“道長大義。”
“貧道初來乍到,來到了這九霄城中,不知道這九霄城中最近可有什么新聞發(fā)生?”李雨果說道。
因為這林老喜歡廣結良緣,人緣很好,所以在這九霄城中倒是很有一些名氣,李雨果現(xiàn)在就是缺少情報,他也想找點弄清楚關于白骨哀姐姐的事情。
林老略微沉思,便說道“事情倒是很多,比如最近詩會上除了三首絕乎詩,都是那木老的愛徒李雨果所作,這李雨果真是人才,三首詩,個個能夠成為傳世佳話,比如那一首,鵬飛千萬里,縱云瞰高嶺,卻使牛馬鞍,提壺一世人,嘖嘖,妙絕!妙絕啊!”
聽到有人夸贊自己,李雨果自然是十分得意“的確是好詩,好詩啊!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那還是李雨果,他的父親最近押送了一批奴隸,前些日子有人說,他將這些奴隸押送在了深山之中,你說李家的少爺那么有才,可是他的這個父親……唉,做的都是黑心的買賣。”說著,林老搖了搖頭。
李雨果眉頭也是皺了起來,朝著林老又聊了幾句之后,匆匆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