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麻煩你快點包扎?!标懢爸垡惨庾R到不對勁。
江月隱隱約約覺得這事肯定跟沈秋雨有關。
等他們到了病房,果然看見沈秋雨坐在兒子的病床邊,哭哭啼啼。
屋子里還站了兩名頭發花白的醫生。
“病人有皮下出血,脾臟腫大的癥狀,現在燒到40度,我們已經給他打了退燒針,效果不是很好,綜合目前的情況來看,有可能是……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不過具體情況,要通過骨髓穿刺才能確定,技術所限,時間耗費的有點久,孩子目前情況不樂觀,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還不好說,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至于費用,也不低?!?br/>
這種病,在他們醫院都是少有的情況,再者,以前有經驗的醫生,因為各種不可抗力的因素,有些死在牛棚里,有些病死在勞改農場,現在正是空白期。
也不是說他們技術不好,但實力,可能真的不夠。
關磊摘下帽子,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心情沉重,“那真要是確診的話,有沒有什么確實可信的治療方案?”
醫生搖頭,“目前還沒有,聽說國外有個別案例,做了骨髓移植,為病人提供能完好健康的骨髓,讓病人身體恢復造血功能,他們已經開始了這方面的研究,國內的話,還得好幾年才能開展,現在也只有保守治療,希望保護孩子的體質,也許再等幾年,真的可以等到?!?br/>
另一名醫生道:“你們也別太擔心,現在也只要猜測,一切還要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不過這段時間,病人都要在醫院里待著,暫時出不了院,費用方面,可不低??!”
關磊嘆息道:“這孩子父親死了,家里也沒別的親人,只有母子倆相依為命,他們村里這次又遭了災,家都沒了,醫院能不能幫著減免一些費用,我們回去之后,再搞一下募捐,先墊上一部分再說?!?br/>
醫生一聽,這是真可憐了,也只能同意。
有時候,不是他們不想救,是醫院難,醫生更難。
醫生出去之后,關磊把陸景舟拉到一邊商量事情。
江月走到病床邊,看著孩子戴著呼吸罩了,幾乎把他整張臉都罩住了。
看在孩子的份上,她就是對沈秋雨有再多的厭煩,也得暫且擱到一邊。
“你……也別太擔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