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白棠的臉色愈加發白,渾身無力的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工作人員看她情緒不對,趕緊把人扶到旁邊。
白棠軟腿蹲在地上,雙臂緊緊抱著膝蓋,兩眼盯著那扇電梯門。
陸連衡的手機就放在房間,應該說不會跟著京琴去的別地方,可他到現在都沒出現,電梯又出了這樣的事故,白棠不得不亂想,她心里害怕。
沒錯,是害怕。
她親手折磨過他那么多次,甚至還見過血,但卻從來沒有害怕過。
因為她知道,她從來沒想真正要過他的命,可現在……電梯里的人,生死不明。
這一刻,她是真的害怕在那里面的人,就是陸連衡。
酒店大門,依然有人來來往往。其中一道人影停在白棠旁邊,垂在腿側的左手無名指上,帶著一枚銀白色的婚戒。
白棠的目光聚焦在那枚眼熟的戒指,之后順著筆直的長腿往上,看到男人那張熟悉的臉龐。
她愣住,驚訝瞪大濕潤的雙眼。
陸連衡蹲下來,手掌揉了揉她的腦袋:“怎么沒在房間,跑到這兒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與此同時,那邊電梯門被破開,里面的男人抬出來,還能動,看樣子是腿部骨折了。
陸連衡了然過來,低柔著聲音問白棠:“在擔心我?”
白棠眸光顫顫,臉捂在胳膊,袖子蹭去眼角的淚。
陸連衡摟著她站起來,把手里東西遞給她:“好了,怪我,突然想起你想喝甜的,就跑去給你買奶茶了。可是買奶茶的人太多,等了十幾二十分鐘我才拿到手。”
白棠捧著奶茶,抿著唇不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