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施施抬眸看他,全是傾慕。
在這戲中,她作為一個卑賤出身的妾,苦苦愛剎了眼前如同謫仙一般的王。而她跟王兩情相悅,可是,在王國跟美人之間,他選擇了王國。
柳茹嫣一愣,立馬將手收了回來,一臉?gòu)擅?,邁著碎步朝歐辰銘快速挪了過去?!巴?。”
“你在做什么?”歐辰銘淡淡地回應著,冷若冰霜。
轉(zhuǎn)過眸眼看慕施施的時候,那清澈的眼神讓他沉醉,要是在現(xiàn)實當中,慕施施能用這樣的眼神多看他一眼,她讓他馬上去死,他都愿意。
“王?”沒有喊停,柳茹嫣只得硬著頭皮演下去。
在鏡頭前,絕對不能出一點點差池,尤其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呢!
歐辰銘緩緩走到慕施施的跟前,伸手拉開了柳茹嫣,冷漠道,“誰讓你在這里了?”
這都是什么呀,更改劇本的事情,她也參與了,為什么在節(jié)骨眼上,歐辰銘居然也跟慕施施一樣的表現(xiàn)呢?
“王……”柳茹嫣幽怨地喚了一聲,爾后,看了慕施施一眼,擠出笑容,道,“王,妹妹尚不懂得禮儀,臣妾在給她指點,就算將來到了和親的國度,也能彰顯我們王國的禮儀之風,不是嗎?”
歐辰銘不管她說些什么,就是沒有將一點兒的眸光分給她。無論在戲中還是在戲外,他都只想將他所有的憐愛分與慕施施一人。這樣的一位絕色,他愛得無法自拔。
“王?!蹦绞┦┹p輕地呼喚,嫣唇微啟,緩緩地從梳妝臺前站起來,輕薄的紗衣里裹著粉色淡雅的錦衣,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來,更讓歐辰銘的眸眼多了幾分熱切。
“今天不是要和親嗎,怎么還穿得這么簡樸?”歐辰銘憐惜道。
慕施施抬手看了看素色的紗衣,不禁啞口失笑,這不都是你們安排的嗎?這戲你讓我怎么接啊!“王最愛妾這身打扮了,今天就要和親了,妾怕從此以后不能再跟王相見了。”
“今生的辜負,來生還你?!睔W辰銘心疼道,“你會記恨嗎?”
“記恨嗎?呵呵……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慕施施淡淡回應,嘆了一口氣,“這是妾的命,怨不得?!?br/>
眾人都驚呆了,納蘭性德的詞出現(xiàn)在慕施施的嘴中,別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