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聽他們所說,恐怕這個小鎮數十戶人家恐怕已經遭了毒手。”殷溫嬌有些憤怒的說道。
“應該沒錯,草菅人命會有人來收拾他們的,真是苦了你了,讓你受委屈了。”陳光蕊拉著殷溫嬌的手,一臉的歉意。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我與你結為夫妻就應該,共患難,同生死!”殷溫嬌看著陳光蕊眼神堅定,看向陳光蕊的目光滿滿都是愛意。
陳光蕊看著殷溫嬌溫柔的一笑,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休息了大約半盞茶的世間,陳光蕊帶著殷溫嬌快速的原路返回。
陳光蕊記得在趕路時時正好路過京城下的縣城,距離不過是二百里的距離,依靠現在他們練氣中期的腳力,兩三個時辰便能趕到。
陳光蕊與殷溫嬌走了一個多時辰,月光被烏云遮住,陳光蕊與殷溫嬌走進一片樹林之中,他們迷路了。
樹林內慢慢籠罩了白色的霧氣,陳光蕊與殷溫嬌根本就分不清方向,只能在樹林里亂轉。
“溫嬌現在還能分清方向嗎?”
陳光蕊看著越來越濃的白霧,心中不好的預感再次出現,陳光蕊問向殷溫嬌。
“我也分不清方向嗎,霧氣太濃了,不太正常,剛才還好好的怎么會起了這么濃郁的霧氣啊。”殷溫嬌也察覺出了不對,緊緊的握住陳光蕊的手。
“溫嬌你使用觀氣術看看能不能看出有什么端倪。”
陳光蕊在四下查探了一番,自己使用觀氣術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使用觀氣術的眼中依舊是白霧茫茫。
“好!”
殷溫嬌雙眼精光閃爍,殷溫嬌現在的觀氣術連微風的動向都能看清,殷溫嬌緩緩的環視四周,四周壓根不是她們現在看到的樹林,而是一片亂葬崗。
“夫君,我們要快點離開這里,我們中了障眼法了,這里是一片亂葬崗!”殷溫嬌驚聲說道。
“什么!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