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江驚恐地看著自己雙手逐漸石化:“時……時空法則?”
牧二踏碎凍結的時空碎片,五指扣住他天靈蓋:
“北冥寒獄算個屁——這才是真正的永劫!”
當最后半座玄冥法相崩碎成冰渣,牧二踩著時空亂流回到擂臺中央。
他左眼的沙漏紋路滲出血淚,右臂赤凰鞭熔成的鐵水滴滴答答墜落:
“六打三?”
混沌氣在腳下凝成一輪大日。
“本世子給你們上最后一課——”
染血的指尖劃過咽喉。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數量就是個笑話”。
眾人沉默。
至于楚寒江,自然是被救下了。
擂臺邊緣的鎮魂柱裂開蛛網紋,地脈崩塌的轟鳴聲中,司徒冥腰間神血碎骨突然炸成齏粉。
他盯著掌心沾染金血的骨粉,脖頸青筋暴起:
“明皇血脈……竟能引動我神血共鳴……”
金無命的劍匣自主裂開七道縫隙,三百年來西極劍冢英靈的悲鳴穿透云霄。
他顫抖著按住瘋狂震顫的本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