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落日西斜。
大柳村頭最氣派的三進青磚大瓦房門前,一陣馬蹄聲響起,馬車還未停穩,一雙手掀開青布簾子,急匆匆的跳了下來。
“玥哥兒如何了,病好了些沒有?”
許地主富態的臉上滿是焦急,一邊問一邊腳步也沒停,身邊的山羊胡管家使勁邁開腿跟上,氣喘吁吁的。
眼見著老爺這么著急,饒是早知道二少爺是老爺心尖上的甜肉兒,管家也有些咂舌。
怪說隔輩親呢,二少爺受了點小風寒,不過一副藥的事,看老爺急成什么樣了。
又一想,也不竟然,大少爺還是長孫呢,老爺雖然也喜歡,但和二少爺比起來那是一個天一個地。
到底二少爺才是長房的,大少爺再是長孫,出身二房就是遜了一籌。
管家邊想些亂七八糟的,嘴上還在回話:
“昨兒天氣轉涼,丫頭們沒注意給二少爺多加被子,二少爺受了涼,請了大夫來說不礙事,喝兩副藥就好了?!?br/>
許地主眼睛一豎,心里就存了氣,等見了自家乖孫。
粉嫩嫩的一張小臉上浮了層如桃花一般的紅暈,躺在那里,長長翹翹的睫毛懨懨的低垂,漂亮的像個仙童。
在許地主眼里,自家孫兒可憐巴巴的。
他的心都要化成一攤水了,忙心疼的上前,一屁股擠開丫鬟,給許玥掖了掖被子:
“喝了藥沒有,可感覺好些了,要是覺得沒效果,爺爺這就讓人去縣里請……”
一連串的關心話兒不停,周圍的丫頭婆子看著都眼熱。
許玥可憐的咳了兩下,臉貼著錦被虛弱的點了點頭: